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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动漫动画 2019-12-02 02:37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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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也可以是解读《英国病人》的一把钥匙

单纯的说一下个人看法,这不动漫可能承载了很多宅的期望,大家也吹捧,虽然只是一个笑话,京紫哈哈,被你们奶死了,b站独播还要收费,前几集让很多路人感到失望,不过我很喜欢,想谈谈喜欢的理由吧。 剧情是我最看中的地方,好的故事,好的展开一直是我所期待的,而现在的动漫流行日常泡面番,以短,搞笑博眼球,但是这部动漫,紫罗兰虽然是一部爱情番,但是剧情展开要慢且长,但是整个剧情中,充满了思考的意味,不是一部单纯的爱恋,是一部悲剧,是大爱,是对战争和平的期望,更是为保护最爱的人的牺牲,值得品味的一部动漫,一定要多看几集。 因为这部动漫的叙事手法比较独特,可以说是以第三人称来叙事,回忆为主,现实为辅,回忆中感伤,现实中重生,燃烧正好是一个写照,燃烧过去,燃烧自己,现在还剩下什么,独特的叙事导致故事剧情发展更慢,但是更有深意,其实以上帝视角来看,这是一件很平常的爱情,战争中的爱情,但是人物足够悲剧下的主人公们,说要展现出来的不仅是爱,更是和平,凝聚了战争中所有的悲剧以什么方式呈现最好呢,作者给出了上帝视角,独特的思考,我喜欢这样的剧情张开 画质真的好啊,壁纸一样,画风中有点伤感,总得说来,在爱情面前,在悲剧面前,我很想一探究竟,什么是爱,什么是痛。 薇尔莉特是一种花,这种花的花语是 真爱

虽然一直躺在豆瓣的“想看”条目里,但直到夏天快结束时才想起要看的电影欠账太多,而且最近网上关于文学电影的讨论正好用《英国病人》举例。充了视频网站的会员办了无限量流量套餐看得第一部电影就是这部。 第一遍看时抓不住剧情与焦点,只记得一些零散的情节,看完也觉得闷闷的,并没有多大感触。第二遍看时才跟上了影片叙事的节奏与情绪(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第一遍看时有些脸盲,第二遍看时全程都在惊叹:男主角好帅呀),看到了潜藏的伏笔与隐喻,觉察出尚未挖掘到的内蕴。被巨大的情感与力量触动。

“像我这样年纪的人发动了战争,却让年轻的孩子们去送死。”

悲剧作为一个重要的审美范畴,具有撼人心魄的崇高力量。杰出的悲剧作品通过引起怜悯和恐惧,使人的心灵得到陶冶和净化,从而加深对生命的体验与感悟。电视剧《仙剑奇侠传》讲述了一个飘荡于尘世和历史之外的凄美动人的传奇故事,充满悲凉感和宿命感,具有浓重的悲剧意味和感人至深的悲剧效果。本文以悲剧视角切入,从悲剧主题、悲剧人物、悲剧的美学意蕴三个方面展开分析,以探寻其作为一部成功的艺术作品之魅力和价值所在。 2005年1月,由同名游戏改编的电视剧《仙剑奇侠传》(以下简称《仙剑》)陆续在两岸三地播出,并在当年创下了收视神话,掀起一股“仙剑”热潮,成就了电视剧产业和游戏产业的双赢。时至今日,《仙剑》已走过了十多个年头,其热度不退反增,剧中人物的“十年之约”更是引发了观众的集体怀念,一度成为网上讨论的热门话题。在美剧风靡、韩流裹挟,新旧换代如雨后春笋般的电视剧市场形势下,我们不禁要问,《仙剑》穿越时空的艺术魅力何在? 作为国内第一部改编自电玩游戏的电视剧,《仙剑》在布景、道具、服装设计、特效等方面都可谓煞费苦心力求完美,靓丽的人物形象、精彩的故事情节、唯美的视觉效果,这些共同构成了《仙剑》的审美表层。而其成功的关键,即作品的灵魂,当是贯穿全剧的悲情基调和充满悲凉感和宿命感的悲剧意蕴。正如车尔尼雪夫斯基所说,“悲剧总是伟大的……悲剧是人的痛苦或者毁灭——要使我们激动、震惊,要使我们充满恐怖和怜悯”[ 车尔尼雪夫斯基.论崇高与悲剧[C]车尔尼雪夫斯基论文学:中卷.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比起其它审美形态,悲剧的情感体验关乎人类命运的深层思考,因而具有更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和更持久的艺术魅力。任何艺术作品都必然渗透着创作者对生活的思考,《仙剑》的创作者秉承原作的“宿命”主题,通过剧中人物对自然、社会和自身命运的执着抗争及其不可避免的悲惨结局,展示了作为实践主体的人的本质力量,寄托了对正义、和平与爱的向往,使全剧闪耀着哲理的色彩和人性的光辉。 一、从过去回到未来——宿命的始与终 《仙剑》的故事发生在一个虚拟的时空里,不同于传统的武侠剧或历史剧,《仙剑》所构建的虚拟世界建立在中国传统的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的传说之上,同时又包含西方的哲理与人性等现代因素,可以说是一部介于神话与历史、传统与现代之间的超现实作品。故事情节的展开有一个较为清晰的二元框架。这样一套二元对立的结构是由关于宿命和人为的核心对立彰显的。“宿命”可以说是贯穿始终的悲剧主题。人与自然的关系向来是古今中外的文艺作品热衷探讨的母题,自然宇宙浩瀚而神秘,人类生活于其中,感受冥冥之中苍天与人世的变化,觉得其中有一些必然的定数,于是有“宿命论”世界观的产生。人们把难以掌控的,与自身对立、冲突的不可知因素都归于“命运”,而面对命运的摆布,是盲目顺从还是奋起反抗,就构成了生存境遇;对命运反抗的失败,则形成了悲剧性体验。古希腊悲剧中多涉及“命运”主题,普罗米修斯为拯救人类被钉在悬崖上受苦,俄狄浦斯王竭力对抗预言的困境却走不出命运的牢笼,英雄人物在与自然或社会的抗争中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或死亡的结局,因此被称为“命运悲剧”,“命运”作为悲剧主题此后也上升到了美学层面,为悲剧作为一种审美形态确立了基本的内涵。 《仙剑》的悲剧冲突在两个层面上展开,一是悲剧人物与自身命运的对立与抗争,一是代表正义、善良的一方与邪恶势力之间的斗争,两条主线互为表里,以二元对立的模式建立了情节发展的内在逻辑,并由这些冲突展现出凄凉、哀婉的悲剧美。电视剧一开头,就是主人公李逍遥为救生病的婶婶赴仙灵岛求药,相逢隐居岛上躲避追杀的南诏国公主赵灵儿,命运的车轮由此转动,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正一步步走向注定的结局,一切在十年前就已埋下深深的种子。宿命的开始,是李逍遥回到十年前,解救下危难中的赵灵儿,并将其送到想象中的安全地带,试图改变命运的轨迹,避免后来的一切苦难和牺牲;宿命的终点,却是一切回到原点,种种努力不过是徒劳,由过去回到未来,竟是他自己转动命运的轮盘,将灵儿带出世外桃源,开始了流离颠沛的人生。作为正义与善良的代表,李逍遥、赵灵儿和他们归国路上结识的朋友们,与邪恶势力的代表,拜月和他领导的众多教徒展开了多次较量。他们善良、正直、勇敢,坚信通过团结不屈的斗争,一定可以战胜邪恶,换取和平。然而对立双方的实力过于悬殊,拜月不仅有众多盲目的信徒,更利用南诏国王的弱点控制了举国民众,他依靠强大的法力设置了一个又一个圈套,使正义的力量一次次受阻,甚至不可避免地流血、牺牲,付出巨大代价达到的最好结局也只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然而作为反派势力,尽管拜月法力无边一手遮天,却也逃不出命运的手掌,改变不了他所认为的没有爱的、应当消失的世界。命运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顶,仿佛个人的种种努力与抗争就是为了实现宿命的安排,走向注定毁灭的结局,这种无奈的宿命感贯穿始终,奠定了全剧的悲情基调,形成了独特的悲凉、深沉的艺术风格。 为了深刻理解《仙剑》的宿命主题,不得不提到剧中多次出现的“道”。作为中国传统哲学的重要范畴之一,“道”与古希腊悲剧所探讨的“命运”相似,具有玄之又玄、神秘莫测的特点,是一个形而上的概念。虽说“道可道,非常道”[ 参见老子《道德经》第一章,线装书局,2007年9月版。],但《仙剑》通过多个生动的故事,借剧中人物的经历与感悟,形象地阐释了对“道”的理解。主人公赵灵儿的母亲,同为女娲后人的林青儿,与后来得道成为剑圣的殷若拙之间的爱情可以说是符合“道”的大爱,他们没有以世俗意义上的结婚来实现形式上的结合,而是放下个人情欲,带着对彼此的爱分别去履行自己的使命。即使放下会有痛苦,即使结局注定悲惨,只要是合乎“道”的选择,就应该去做。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亦即属于自己独特的命运,不可逆转,不可僭越,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蜀山弟子姜明与狐妖之间的“人妖恋”,就是因为不合各自的“道”,给蜀山带来重大灾难,自身也陷入悲剧性结局,灵魂在锁妖塔中经受不能轮回之苦。酒剑仙莫一兮的故事则突出了梦与现实、爱与爱的破灭之间的矛盾,同时也涉及了究竟何者为“道”、永恒之道(理性)与人性的冲突等问题[ 牛景丽,于丹.《仙剑奇侠传》的文化承载[J].黑龙江社会科学,2007(1).],使该剧的“宿命”主题上升到人性思考的层面,具有了哲理思辨色彩。 二、回不去的是曾经——成长的痛与悟 借鉴了电玩游戏的叙事手法,《仙剑》的叙事可以说是一种“游戏化”的叙事,即以一种荒诞不经的故事情节、轻松诙谐的语言对白、神魔鬼怪共存的奇异人物造型来讲述非现实背景的故事[ 黄艳萍.电脑游戏的电视剧改编研究——以《仙剑奇侠传》为例[D].2011:32.]。叙事的深层结构是人与自然、社会及自身存在的二元对立模式,叙事表层则体现为以人物成长为主线的情节序列。类似于游戏中的“闯关”、“升级”,剧中人物为了完成个人使命,分别踏上斩妖除魔、刀光剑影的江湖路,并在经历了种种磨难后实现性格的转变,完成角色的蜕变。 在《仙剑》构建的感情世界里,主人公李逍遥的命运无疑是个悲剧。对爱情,他既没能给灵儿一生一世的幸福,也没能遵守对月如“风雨同路”的诺言;对友情,他无奈地看着晋元遁入魔道,悲痛地在酒剑仙的墓前洒下热泪;纵使他武功再高,知己再多,到头来一切都成空。从玩世不恭的翩翩少年到救世济民的侠义英雄,壮志凌云几分酬,知己难逢几人留,红尘滚滚望眼欲穿过,却再也没有他的归宿,这是只属于李逍遥自己的无奈与慨叹。女主角赵灵儿也是一个充满悲情的角色。她单纯美好,却又无比坚毅通透。女娲后人的身份注定她此生必须背负拯救苍生的使命。因为责任,她不能跟随自己的心意,处处为他人设想,最后还要忍痛挥剑斩情丝。月如、逍遥、阿奴能开开心心、随心所欲,而她却背负着重担,从懵懂天真的女孩迅速成长为济世救难的女神,女娲后人和南诏公主的身份带给了她华丽而无用的光环,却锁住了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她的一切……仙灵岛上隐居的十年,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光,却也是她永远回不去的世外桃源。亚里士多德悲剧理论认为,悲剧主人公应当是“高尚的人,比一般人好的人”,由于看事不明,错误行事,而“遭受不该遭受的厄运”[ 亚里士多德.诗学[M].罗念生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38.],最终酿成悲剧。李逍遥和赵灵儿这对有着赤子之心的恋人,在命运的每个岔路口,都秉承“爱”的理念,从彼此、从他人的角度做出选择,却避免不了一次次厄运的发生,不能不引起观众的“怜悯”和移情。故事的结尾更是一改中国观众所熟悉和惯于接受的大团圆模式,对赵灵儿的死进行了浓墨重彩的渲染:血染红身下的大片土地,躺在爱人怀里的灵儿却依然坚强地笑着;为了天下人,她不怕选择死,为了不留给爱人孤身一人的痛苦,她却执意要生,含着最后一口气,与命运作最后的搏击……故事至此结束,却也将全剧的悲剧气氛推向最高潮,留给观众无限唏嘘和思索。 除了主要人物,《仙剑》还塑造了一批性格鲜明饱满又不落俗的配角形象。刁蛮任性的林家堡大小姐林月如,遇见李逍遥后却一改霸道作风,不问声名,跟着他上山下海,闯荡江湖,直至在锁妖塔献出宝贵的性命,因爱而生,为爱而死,这是她的宿命。英俊大方、学识丰富的新科状元刘晋元,对万物博爱,对爱情坚贞不渝,对朋友忠肝义胆,为了战胜邪恶,他选择了更为悲壮的斗争方式,以身犯险,打入敌人内部,以牺牲自我的方式获取了宝贵的信息。向往和平、活泼可爱的南诏国少女阿奴,成长中父亲形象的缺失导致她调皮、任性,直到被拜月利用,酿下大错,才懂得体谅和成全。被义父养大的孤儿唐钰,刻苦、孝顺,却总是备受打压,得不到义父的肯定;挚爱阿奴,却得不到温柔的回应。他经历成功,也饱尝失败;感受到爱情之甜美,也体验到失恋的苦涩;他不住在挣扎,找寻自我,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在《仙剑》的世界里,没有人是始终幸福的,每个人都有他悲剧性的所在,然而每个人却又是幸福的,因为他们珍爱彼此,为了共同的理想和信念坚持斗争,他们的行动闪耀着人性的光辉,他们的牺牲是光荣的牺牲,他们的宿命是英雄的宿命。 三、凡经过必有痕迹——结局的悲与壮 鲁迅先生说:悲剧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鲁迅.再论雷峰塔的倒掉.鲁迅全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既是毁灭,为何还要欣赏?既是破坏,何来美感?亚里士多德认为,悲剧“借引起怜悯与恐惧来使这种情感得到陶冶”,“怜悯是由一个人遭受不该遭受的厄运而引起的,恐惧是由这个这样遭受厄运的人与我们相似而引起的”[ 亚里士多德.诗学[M].罗念生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38.]。悲剧借引起怜悯与恐惧,使这些压抑在人们心中有害的情感得到净化,恢复平衡,从而获得一种无害的快感。悲剧作为一种审美形态,总是通过对人生存在的否定性体验,来展现对人生存在价值的肯定。它揭示出人在自然、社会和自身命运面前的有限性,使人正视人生与社会的负面,认识人生与社会的严峻,然后借悲剧人物明知不可敌但依然奋起的斗争实践,揭示出人类的高尚精神,使人获得对自身力量的肯定与信心,产生美的愉悦。由此悲剧审美完成了由痛感到快感再到美感的心理模式。 悲剧结局总是强调“一悲到底”,人自认为正义或真善美的一方,总是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死亡、毁灭的结局。然而,悲剧的意义在于它不仅表现出了冲突与毁灭的存在之境,而且表现抗争、拼搏,这是悲剧成为一种审美形态的最根本的原因。我们欣赏悲剧并不是喜欢看人受苦,而是喜欢由此而产生的怜悯,怜悯是出于爱,而爱能带来快乐。俄狄浦斯刺瞎了自己的双眼,他的正直、智慧及跟命运斗争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坚强意志和英雄行为,却化作思想的火焰,久久照耀着后人的路;哈姆雷特最后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他“生存还是毁灭”的发问却依旧振聋发聩;屈原投江自尽,却以他生命的热情诠释了悲剧精神的真谛。这些悲剧主人公尽管没有找到真理,没有找到正确的人生道路,但他们对真理、对正确人生道路的不倦探索却表现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崇高美。 由此我们认为,《仙剑》的悲剧美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剧中人物在与自身命运的冲突和抗争中体现出来的英勇无畏,明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壮美;一是悲剧主人公为了和平与爱的共同理想与邪恶势力坚持斗争,不怕流血牺牲的崇高美。几段缠绵感人的爱情故事,几对痴男怨女,多少生离死别,也许悲惨的结局会令我们铭记,可真正能烙印于心底的,则是《仙剑》中诠释出的对爱的执著与无悔。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电视剧结尾,唐钰和阿奴化为一对心心相印的比翼鸟,以他们爱的诚意召回了大地的生机,他们飞翔的翅膀倒映着太阳的光辉,昭示着正义和真理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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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拉尔夫•费因斯上了点岁数后在《布达佩斯大饭店》里是作家茨威格的化身,第二遍看《英国病人》时也在思考这部片子里风华正茂时候的他又是哪位作家的化身?看到影片结尾他扮演的男主角艾马殊载着爱人驾驶飞机再次投入未可知的茫茫沙漠,打了一个激灵——沙漠与飞行、爱情与战争、现实与回忆,《小王子》的故事不也是这样嘛?甚至艾马殊贵族的身份与不知所终的结局,也与《小王子》的作者圣埃克苏佩里如出一辙。可否将《小王子》作为解读电影《英国病人》的一把钥匙呢?两者可否形成互文揭开对方的谜底呢?

可以说《敦刻尔克》的这句台词对战争的嘴脸的揭露可以说非常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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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开始与结束升起降落的飞机,叙事的起点与终点打开合上的书,圆满地为影片划上了两个平行的闭环。没有读过《英国病人》原著,不知道在小说中如何处理。但凭着《小王子》这把钥匙,我找到了看似无懈可击闭环的突破口,发现了导演故意留下的破绽以及带给观众无限的遐想。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几乎直接影响了我对战争的态度,我一向对依靠发动侵略战争开疆拓土而建立功名的领袖是很不屑的,所以听到这句台词时,可以说几乎马上想给电影个五分好评了。

比诺什•朱丽叶扮演的护士汉娜在影片中勉强充当讲述者与见证人。在她的视角下,艾马殊对应到《小王子》中是小王子及《小王子》作者圣埃克苏佩里本人,汉娜对应到《小王子》中则是文本的讲述者——沙漠中迷路的飞行员“我”以及那只被驯养的狐狸。在空间上,《英国病人》讲述地点废弃古堡、回忆地点沙漠亦与《小王子》的讲述地点沙漠、回忆地点未知星球双峰对峙。

这部电影从三个场景出发,分别在准备撤退的英军,自愿支援撤退的民用船队,和空中支援的空军中选取个人视角,讲述了分别发生在三个线路里一周一天一小时的事情,最终三条支线时空合并,撤退成功。平行的叙事手法虽然不算什么标新立异。。甚至在国产电影里都是用烂了的矫情套路,但是放在《敦刻尔克》里非常和谐。因为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成功本身就是多方努力的结果,多线叙事使事件更加立体完整,比单纯地从英军视角叙事要饱满得多。尤其是“普通百姓为战争做了什么”这个层次大多数战争片都是浅尝辄止,《敦刻尔克》却深度挖掘了一次,可以说是不失败的创新了。

艾马殊与汉娜,既是自己故事的当事人,也是对方故事的观者,他们之间的互动与启示既是联结两个不同故事的纽带,又在不动声色中成为推动整个故事的暗流。在战争中失去爱人朋友的汉娜决定照顾在战争中只剩下一具躯壳的艾马殊,在翻开那本历史书时成为了“英国病人”故事的旁观者。照顾病人,为他做饭、阅读,正如《小王子》中那只等爱的狐狸从每天下午三点就开始期待下午四点与小王子的见面,是被驯养的过程。从被战争夺去爱到再次拥有爱。在艾马殊的故事中,她是代表友情的狐狸;在自己的故事里,她成为了被自己爱人呵护的玫瑰花。

作为一个同时喜欢朴赞郁和山田洋次的电影小白,喜欢的风格要么就是像朴赞郁一样疯狂炫技,用极致美妙的镜头语言和BGM吸引人感官,要么就是山田洋次等一波日本导演去伪存真,不用任何技巧,把电影拍到“天然去雕饰”的境界,用朴实拨人心弦。虽然《敦刻尔克》的镜头语言也有很多修饰,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平实叙事的纪录片感略强,简洁铺垫背景,较少地塑造人物性格,不用血腥做噱头,不煽情,把精力集中于“英国人是如何如何才把三十多万人接回英国”,可以说导演和编剧情感克制得令人惊讶。。。不过他们最最不克制的地方就是表达战士是如何如何恐惧,如何如何为了活着而拼命。【这一点大概是可以看出导演是个比较激进(注意不是极端)的反战主义者了,因为“恐惧”,才是诱使我们抗拒战争的出发点所在。】这一点是他作为一个战争片作为独特也是我最欣赏的地方。不过《敦刻尔克》再像一部优秀的纪录片,它的定位也是战争片而不是纪录片,那么他作为战争片在剧情和人物塑造上的单薄就是不容回避的问题。

电影的主线,艾马殊与凯瑟琳爱情的动人之处,不仅仅在于爱情本身。“战争中的背叛能够被原谅,因为心如烈焰”,他们的相爱几乎是必然发生。贫瘠干涸的沙漠、烽火连天的战争,凯瑟琳被艾马殊炽热的渴求燃烧、汹涌的爱意灌溉,才真正的苏醒、绽放,成为艾马殊独一无二的玫瑰花。战争越是没有尽头,未来越是不可预期,内心就越是焦灼,对彼此的爱便成为生存下去的唯一凭借,越是爱得奋不顾身。骄傲的玫瑰离开了小王子会枯萎,也要若无其事地掉头;而小王子明知道再次靠近玫瑰会被刺痛的鲜血淋漓,也要不顾一切去拥抱。他们早已经合二为一,即使是死亡,也不能阻止相爱。

目前我们常看的战争题材,或者历史题材的电影,比较喜欢从第一人称的视叙事,从小视角看大历史的方式也是越来越受到好评。《敦刻尔克》虽然也是从个人视角出发,但是导演或有意或无意地给观众提供了几个上帝视角的片段,例如空军从飞机上看到快要沉掉的船和狼狈跳水的士兵,男主看到一个沉海自杀的军官等等,为什么说是“上帝视角”呢?因为这几个片段没有任何BGM,没有任何煽情的镜头语言,观众有一种冷眼旁观战争的感受。当你看到个人的悲剧凝结成历史海浪里不过是一粒浮沫时,这种巨大的对比反差,让人经不住打个寒颤,深感个人命运在战争前宛如齑粉般脆弱。

还有影片中的其他角色,梅铎、莫斯、杰尔夫,也都能与《小王子》在其他星球遇到的人们一一呼应。扮演女主凯瑟琳丈夫杰尔夫的科林•费尔斯同样是英国绅士的代表,但在这部电影里的角色却平庸无趣甚至有一丢丢窝囊,最后选择与艾马殊在沙漠中同归于尽感觉也有点狭隘——对背叛的惩罚当然无可厚非,但真正的绅士应该首先将艾马殊带离沙漠,抵达安全地带再进行决斗与清算,毕竟是在战争中。但如果杰尔夫真是这样的性情中人,他的妻子也就不会和别人暗通款曲了。联想到杰夫在影片中还有英国间谍的身份,这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丈夫做出这样的行为更不奇怪。

个人比较喜欢电影的最终落脚点:它来自于归国士兵和迎接民众的一段对话

莫斯这个角色更为复杂。辗转找到艾马殊原本准备兴师问罪,但在听了艾马殊自己的讲述后,随着战争的结束最终选择了和解。久违的大雨来临时几个人抬起艾马殊的担架在雨中奔跑尽情狂欢,也有莫斯的一份。 跑一下题,一些网友认为此片有歌颂婚外恋“三观不正”的嫌疑。其实经典电影文学作品本身具有极强的包容性,从“三观”的角度解读也是一种可能。《英国病人》里不同角色的视角也代表了不同的“三观”。有杰尔夫视角的不可饶恕,莫斯视角的复仇与和解,汉娜视角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也有艾马殊通过回忆的片段与莫斯的补充对自身的审视。观者也会带入自己的视角。

“你们做得很好。”

再回到影片本身的叙事结构。艾马殊与汉娜的互动,本来是不同时空闭环的平行故事,也变成了你中有我中有你互相嵌套交织。战争结束,艾马殊回忆完自己的故事从容踏上了归途,废弃的古堡重新变得空荡荡;汉娜合上书本踏上寻找自己爱人的旅程,一时的避难所也在身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汉娜视角下的故事让她变成了不可靠叙事人,一如《小王子》的讲述人。这个人真的存在过嘛?这个故事真的发生过嘛?

“可我们是逃跑的回来。”

最后的最后,艾马殊终于找到了凯瑟琳,小王子终于找到了玫瑰。只有他们两个人。飞机终于离开了地面,离开了满目疮痍的焦土与无休无止的战火。 驶向没有战争没有国界的星球。 2018—8—13 21:13 欢迎关注公众号:晴耕雨读的城堡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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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意义,不仅仅是为日后的胜利铺垫了基础,也是保存了30多万人的性命啊。

30万,一个两秒钟就可以读完的,在历史里轻飘飘的数字,背后是多少幸存的个体和团聚的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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